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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金钱、欲望和人性,需要一点儿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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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资本寒冬、裁员风波、投资失利……一连串不确定因素的打击之下,经过股市与P2P洗礼之后的投资者,更希望寻求安全稳定的财富管理工具。

根据《维度》联合腾讯理财发布的问卷调查显示,在2018全年投资理财中,全面亏损的受访者占比接近七成,而收益率超过10%的仅占6.17%,盈利超过五成的只有1.52%。涉及的理财选择包括股票、基金、宝宝理财类产品、P2P以及数字货币等。

在当前的投资大环境下,原本备受争议的保险配置,反而占据上了C位。

年金险,作为寿险公司开门红的主打险种,本就是这么一个争议缠身者:重保障者认为它没有杠杆,被保险人身故时也只能返还保费或者现金价值;理财的阵营又嫌弃它收益太低,流动性不足。

但形势已经悄然改变。在线下,年金险规模保费已超过两全、重疾等其他寿险产品,成为寿险第一大险种;在线上,根据中保协发布的数据,65家互联网人身险公司2018年上半年的年金保险保费收入为295.6亿元,占比34.7%,稳坐互联网人身保险第二把交椅。

这其中固然有供给端做大保费规模、锁定现金流的因素,但需求端的影响也不容小觑。

特别是进入2019年后,投资者对安全稳定的追求,以及在资管新规背景下,银行理财产品收益率进入下行通道,改善了年金险的外部环境,与此同时,部分保险公司在新年推出的年金险产品预定利率同比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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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器还是深坑?

在房地产公司任职的钟先生刚刚联系了一位朋友推荐的保险代理人,他在考虑是否要签下一份年金保险的保单。

2017年初,钟先生将一笔不菲的年终奖用于购买P2P理财产品,现在,他还会时不时去这家平台的维权群里看看;2018年初,钟先生改将年终奖投入股市,可在接下来的一年里却屡屡投资失利。

与前两年相比,今年的年终奖数字大幅缩水已在意料之中,钟先生打算为家庭做些更为稳健的财务规划。

虽然网上对于年金保险是不是“坑”的论战从未停止,但和钟先生做出同样选择的人越来越多了。

年金保险,是以被保险人生存为给付条件的一种人寿保险,把一部分现在不用的钱,以确定、安全的方式存放,为未来提供稳定的现金流,从人生维度将人们对未来的期待妥帖安置,为子女教育、创业、养老等目标的实现提供财务保障。换句话说,年金保险对于长期资产规划的最大优势就在于兼具安全性、稳定性和收益性,并可以通过保单贷款实现一定的灵活性。

钟先生最终签下了一份约36.7万保额的太平财富安赢年金保险,并选择了3年交费,年交保费50万元。

按照合同,假设钟先生在整个保险期间生存,他将在第5、6年年末分别领取年交保费的52%,两年合计52万元,然后从第7年末开始每年可领12万元,直到合同期满前。最后,在第15年满期时,钟先生可以领取100%保额,即约36.7万元。同时,整个保险期间钟先生还享有身故保障,如不幸身故,其身故受益人可领取等同于所有已交保费的身故保险金。

钟先生计划,如果事业发展顺利,他就将所有的生存金和满期金都放在年金加配的万能账户里,留作养老之用,或者传承给下一代;如果事业中途遇挫,有这笔钱打底,他也可以淡定应对,可算是攻守兼备。

“单看收益,年金保险并不突出,但把它当作一种用制度对抗人性的资产配置工具,年金保险堪称神器。”钟先生如此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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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误解的年金 

长期以来,在人们的印象中,年金保险似乎只属于钟先生这样的高净值人群。

年金保险具有不会被借走、挪用的特性,但产品设计决定了一旦提前退保损失会较大,所以缴纳的保费一定是当下不急于周转的“闲钱”,这让一部分人产生了年金险是有钱人专享的错觉。

的确,合理的保单设计能够发挥年金保险在资产保全和资产传承方面的作用,这对于高净值人群而言更有意义,但这并不是年金保险的核心功能。高净值人群偏爱年金险,关键在于它能够将现在的财富转换为未来的现金流,从而起到熨平收入周期的作用,确保稳定的生活质量。

这种“规划人生”的长远眼光并非高净值人群专属,但却是很多人缺失的。

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在都市生活的重压与诱惑下诞生的“隐形贫困人口”,高品质生活的错觉之下,其实是对未来的茫然无措,进退无度,而以牺牲长期规划为代价来满足当前消费无异于饮鸩止渴。

近期,一项兴起于美国的“fire”(The Financially Independent, Retire Early)运动火了,它倡导通过极简生活,开源节流,在短时间内攒够未来数十年的生活费,然后提前退休。虽然这只是一种小众的生活方式,但却说明了一个大众化的道理:管理欲望是走向财富自由的第一步,而年金险无疑是管理欲望的利器。

究竟什么人适合购买年金保险?这并不取决于财富多寡,而取决于人生态度,是“活在当下”还是“未雨绸缪”的价值观,决定了每个人、每个家庭的消费观和理财观,甚至是未来的生活状态。

美国经济学家穆来纳森和心理学家沙菲尔曾提出稀缺头脑模式和带宽概念,并以此来解释低收入人群无法摆脱贫困的原因,即因为财富稀缺,人们注意力被过分占据,每日为了生活精打细算,很难腾出“带宽”来做长远规划,进而改变人生轨迹。这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穷人思维”。

从这个角度来说,除非有硬性的门槛限制,如信托理财通常要求百万起步,否则给一种资产管理工具打上“有钱人专享”标签的,便不是产品属性,而是思维定式。

事实上,年金保险的购买门槛并不高。以太平财富安赢年金保险为例,最低保费要求是1万元,只有大部分银行理财门槛的1/5,可以说是一款普惠性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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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收益与流动性 

目前市面上常见的年金保险有两类,一类是传统型,通常以高预定利率+固定返还的形式出现,返还额度明确写到保险合同中;另一类是分红型,以低预定利率+不确定分红的形式出现。

自2013年8月5日人身险费率市场化改革以后,无分红型固定返还年金的预定利率上限可达4.025%。由于分红数量取决于保险公司经营业绩,是不确定的,理论上来说,固返年金更加考验保险公司的投资能力。

由于固定收益会被写进合同,对被保险人来说,在未来十余年甚至几十年的长周期内,无论银行利率起伏、股市涨跌,行业兴衰,都能保证收益不受影响,这也是年金保险得以在人生维度进行现金流规划的“杀手锏”。

虽然收益性不是年金险的长项,但一般而言,无论是分红型还是传统型年金产品,都会与万能产品组合成“黄金搭档”,以满足客户对暂不提取的生存金的理财需求,亦可实现资金的二次增值。

钟先生在购买太平财富安赢年金保险的同时投保了名为太平富贵金账户2017的万能产品,如果他没有领取生存金或部分提取万能账户,那么根据保险公司提供的利益演示,在2.5%、4.5%、6%这低、中、高三档假设结算利率下,到第6年末,钟先生的生存总利益分别占到已交保费的99%、100%、100%。也就是说,钟先生如果此时退保,至少可以拿回99%的钱。而到了第15年末,若按照6%的高档利率假设作乐观预计,钟先生的生存总利益将达到已交保费的168%;若按照4.5%的中档利率假设,钟先生的生存总利益是已交保费的155%;即便在2.5%的最低保证利率下,这一数字也达到了140%,但实际上,万能险的实际结算利率大概率会高于最低保证利率。

无论产品形态如何,从客户需求的角度,年金保险的本质是重财务规划,而中短期理财产品重资产保值增值,二者虽有重叠,却并无冲突。特别是在2017年10月之后,被称作“史上最严”的134号文正式执行,规定年金险产品保单满5年才可以给付首期生存金,且生存金给付不得超过已交保费的20%,万能账户不得以附加险形式出现,进一步划清了年金保险与理财产品的界限,强调了年金保险的保障功能。

如今,134号文新规执行已一年有余,各家保险公司都在政策约束之内想方设法推陈出新,提升产品吸引力。

钟先生购买的太平财富安赢年金保险是太平人寿在元旦刚刚上线的一款产品,详情展示页中,4.025%的极限定价赫然在目,作为一款在开门红时点推出的传统型年金保险,“爆款”设计思路明显,看得出在资源匹配上也铆足了劲。上限定价与万能账户组合实现的二次增值,对用户的吸引力明显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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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年龄段均为15年满期是这款产品的另一大特色。根据给付方式的不同,年金保险可分为定期生存年金以及终身年金。定期生存年金多用于子女教育金、婚嫁金安排等,终身年金则主要用于养老金规划或资产传承。但即便对于定期生存年金,15年满期的设计也堪称极致,更快的资金回笼速度,可以让各类生存金及满期金更早进入万能账户享受二次增值,客户在资金的安排上能够更加灵活。 

作为一款长周期的资产配置工具,年金保险的流动性不及许多中短期理财产品,为弥补这一短板,各家公司都通过保单贷款的方式为客户提供周转的便利。由于客户可贷款额度是由保单现金价值和贷款比例决定的,二者也成为衡量一款年金保险流动性的主要指标。

仍以财富安赢为例,该产品贷款比例为80%,达到可贷上限,加上产品的高现价水平,客户可贷款额度颇高。

“以40岁女士3年交为例,第二年末现金价值可达74%已交保费,第六年末现金价值约为100%已交保费。客户选择3年交,第二年末最高可贷出超1年的保费。”太平人寿介绍说。

不可否认,因为年金保险多与万能账户组合,而万能险收益与分红型年金保险的红利均存在渲染空间,当代理人为利益所诱,在产品收益性上大做文章,引发销售误导,年金保险就很容易被带偏,导致对这一险种的质疑从未停止。但若将年金保险摆正并客观审视——绝对的安全性、稳定的收益、相对容易的资金周转,放在十数年乃至数十年的长周期内来看,并不失为一个资产配置的优质选项。

一种观点认为,年金保险应当成为个人或家庭的底层资产。它占比虽不是最大的,但却是不可或缺的;配置的金额虽不是最多的,但一定是花费精力最少的;收益虽不是最高的,但却是最安全的;流动性虽不是最好的,但在关键时刻却是可以一解燃眉之急的。

或许,对年金的质疑、拒绝并不是因为不需要,而是因为不了解,或只是尚未找到合适的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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