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40亿,《你好,李焕英》爆火,她却说想做个自私的母亲

百家 作者:新东方 2021-02-22 12:27:54 阅读:91

作为教育企业,新东方一直很关注乡村留守儿童问题, 2019年10月,我们发起了“我的大朋友——新东方乡村儿童一对一助学计划”,组织了500名来自全国各地新东方学校的任课老师,与500名乡村儿童开展长期的结对帮扶。

我们的愿望是“留守儿童不再偷偷长大,而是在全社会的关爱下阳光地长大。”


——女同事说






春节档《你好,李焕英》大火,每天一热搜实时更新票房动态,观众无比期待它能创造一个春节票房奇迹。



因为这部电影代入感太强,每个走出电影院的人都表示太好哭了,李焕英让他们想起自己的母亲,一样的平凡而伟大。


年少时我们总是不懂,妈妈为什么不多爱自己一点,总是要等到自己成为母亲时,我们才能真正理解母亲的心思。


去年,央视出了一部高分纪录片《人生第一次》,其中有一集讲到留守儿童,老师问孩子们:10年后你们想成为什么样的父/母亲?


有个孩子说:


我想成为自私的母亲,一个把爱留给自己的“母亲”。


这句话乍一听或许引人发笑,哪个母亲不是全身心的爱着孩子呢?之所以会这么说不过是不理解母亲的心罢了。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些孩子比任何人都懂母爱的分量。


记录片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长大》《进城》两集,这一小时是中国几亿人口生存现状的真实写照。


01

学诗歌的孩子不会砸玻璃


“放学回家的路长长的,只有我一个;家里的牛圈大大的,只有小牛一头;当我抱住它的时候,我们都有了朋友。”


这是漭水中学七年级学生施应锁写的一首诗,施应锁家住漭水镇明华村水拉河,家中最贵的财产除了房子就是一头小牛,它也是小锁唯一的朋友。


由于山路远,小锁念初中只能住校,他即将和小牛分离,迎接陌生的集体生活。



漭水中学的孩子大部分懂事早,就连爸妈离开他们去遥远的地方打工,也不会哭不会闹,校长说:这样的孩子太安静了。


于是学校开设了诗歌课,起初老师们都不赞成,因为诗歌既不是考试内容,也不能额外加分,学它没有实际意义。


但校长还是坚持开办,正如诗歌班志愿者所言:学诗歌的孩子,不会砸玻璃。


小锁人生中第一节诗歌课开始了,老师带他们去户外采风,教他们把树叶卷成圆筒来观察身边的花草牛羊。


最重要的是,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同学们坐在草地上沉思、埋首、眺望,写出了自己人生第一首小诗,在万物与心灵的碰撞之下,将内心真实的表达寄于大自然。


只是直到采风结束,小锁也没有写出他的第一首诗。


终于盼来了休息日,小锁赶着山路回家,年幼的妹妹早早在小路上守望哥哥的身影,他像大人一样牵着妹妹回家,然后像往常一样去田间放牛,一人一牛走走停停,穿梭于大山中,但这次与以往不同。


眼前的树木、河流、砖瓦像动画片里的人物般鲜活了起来,内心的角落也打开了缝隙,透进了微光。



小锁拿着本子坐在屋檐下写出了人生中第一首小诗:


“闭上眼的时候,我看到绿色的风,它抚慰了山林树木,烫金了我的小牛,亲吻了家里的白墙,染黄了阿爹的苞谷,但我不会把风变色的秘密告诉你。”


我忽然理解了志愿者那句“学诗歌的孩子不会砸玻璃”是什么意思。


谁的青春不迷茫?尤其是刚步入青春期时,大量信息涌入,外界压力逐渐显现,扰乱了他们对世界的原有认知。


如果有家长老师细心的关注和开导,会减去不少困惑,但是这些孩子的父母,要么长年在外打工不在身边,要么忙于生计无暇顾及,他们只有课堂上的老师,没有生活中的老师,这也是最令他们困惑的——家庭缺失


此时他们不过是十来岁的孩子,思辨能力、应对能力、承受能力都远不足以与之匹配,埋怨、不解、孤独、无助的情绪没有一个合适的渠道来排解,只能任其积压,时间久了便需要一个出口,或许是砸玻璃,还可以是写诗。


写诗,并不是为了培养一门技能,而是让他们学会一种文明的,抽象的表达,不需要将烦恼一一摊开给别人看,也能表达内心的情感,拉近与他人的距离。


穆庆云就是通过一首诗拉近了与母亲的距离。


庆云与小锁是同班同学,8年前父亲车祸去世,为了供她和姐姐读书,母亲长年在广州打工,家里只剩庆云独居。买菜、做饭、洗衣、打扫,12岁的庆云把生活料理得井井有条,



 “希望做一个自私的妈妈”这句话就出自庆云之口。她懂母亲的无私与伟大,只是对庆云来说这样无私的爱“有点残酷”,因为接受这份爱,就等于接受分离。


晚上庆云跟母亲通视频电话,她鼓起勇气念出了自己写的第一首诗《孩子》。


“小鸟是大鸟的孩子,白云是蓝天的孩子,路灯是黑夜的孩子,母亲去广东的时候,我把我的鞋放在母亲鞋的旁边,因为我是母亲的孩子。”



这首诗充满复杂而悲伤的情感,也许她想对妈妈说“我想你”,也许她也想像别的孩子一样,埋怨母亲为什么不在家,但是她不能,因为她知道母亲的不易。


漭水中学的后山有一条奔腾的瀑布,它的声响如孩子们的内心般汹涌而热烈,可是以前他们不知道要如何倾泻,如今,诗歌给他们打开了通道。


02

一趟开往梦想的火车


王银花家靠种烟叶为生,一年一收挣五万,丈夫腿脚不便干不了重活,一家四口只能靠烟叶过活,思来想去,王银花决定去外面找活干,但丈夫和乡亲们都不太赞成。



他们认为王银花出去打工,便会疏于对孩子的管教,而且丈夫腿脚不便,又不会做家务,她一走家便散了。


一席话正中王银花软肋 ,她确实舍不得孩子舍不得家,辗转反侧一夜未眠,还是决定留在家里。


没想到,几天后王银花还是背上行囊踏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车厢里都是和她一样进城打工的老乡,进城前他们经历了视频面试和岗前培训, 34个小时之后火车到站,便要匆匆奔向各自的工作岗位。



一路繁华的都市景象还没看够,王银花便到了她工作的疗养院,现在她是一名护工,上班第一天王银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听不懂老人们说什么,对周遭的一切都很陌生,王银花感到无所适从。


第二天早会,领导问了她一堆问题,诸如老人的姓名、年龄、病史之类,王银花一个也答不上来,这使她开始产生自我怀疑,怀疑当初的决定,怀疑自己的能力。


好在她没有泄气,趁着午餐时间王银花在病房里对着床号记老人的信息,誓要做好手头的工作,她觉得只要能吃苦,就没什么难事。只是工作压力还不是王银花最大的困难,心理转变才是。



结束一天忙碌的工作后王银花和女儿通视频,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流放了,上海和老家就像两个世界,她看着视频里熟悉的家,再看看眼下陌生的环境,不禁动摇了:要不还是回老家打工吧,更自由一些,还能看到孩子,心里安。


退堂鼓来得快去得也快,留在上海有什么意义,她还在积极寻找,一放假王银花就跑出来,她要看看著名的上海外滩。


一到外滩王银花就拿起手机给女儿打视频,她举着手机让女儿看看繁华的大上海,漂亮的游轮,霓虹装点的高楼大厦,繁华的都市夜景目不暇接。


女儿兴奋地尖叫着“太漂亮了太漂亮了”,王银花第一次觉得真没白来,她真想再努力一些,把女儿接到上海陪她一起看。



前面是孩子的视角,现在是母亲的视角,却更让人百感交集。


王银花为了养活孩子而出去打工,又因为打工不得不放弃对孩子的教育,她希望将来孩子和自己一样出去打工吗?当然不,她希望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过上体面的生活。



在决定来上海前,她一人干农活养全家,多少苦都吃得下,没想到短短几天就被迎面而来的困难缠住了脚步,也许去外滩之前她还抱着一轮游的心态,想着见见世面就回去了,但当她看到女儿看到另外一个世界时兴奋的模样,内心产生了新的声音:留下来,为了孩子。


03

好想结束无声的成长与告别


《长大》一集有一个特别戳泪点的小标题——“我在爸爸妈妈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长大”,其实《进城》也是一样——“我在举目无亲的城市默默打工”


对穆庆云和母亲,王银花和女儿来说,寻常人家的爱与羁绊太奢侈了,一年或许好几年才能见上一面,欢笑与惆怅夹杂在一起,百感交集。


因为他们知道,短暂的相聚过后便是无声的告别,无奈的告别,这份爱,太沉重了,它只能化在穆庆云的诗和母亲的泪水中。


王银花的女儿会和穆庆云一样吗?看完这一集,我不禁泛起这样的疑问,但当我把视频拉回开头,眼泪便止不住往下掉。


那时,王银花还在家种烟叶,干活的时候女儿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帮妈妈开门,一会儿手舞足蹈地围着妈妈转圈,寻常又温馨,谁能想到这一幕会成母女俩今后最大的念想,谁能想到这些平凡的时刻会突然消失,而当这些回忆浮现的时候,已经不在彼此身边了,与穆庆云不同的是,王银花的女儿还很小。



她还不怎么识字,无法像穆庆云一样理解母亲的无奈,只能被迫接受漫长的分离。她们对彼此的回忆会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离开家乡前那几年困窘而温馨的生活,长大,竟是如此苍白。


《中国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报告显示,截止2019年我国已有700万留守儿童,其中260万的孩子,一年连父母的一个电话都接不到,亲情就是这样从不舍到思念,从无奈到麻木,远方的亲人,与陌生人无异。


而对于孩子,尤其是王银花女儿这样的幼童来说,情感缺失还只是开始。中科院曾经做过一个全国性的留守儿童调查,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农村地区留守儿童,34%的孩子有自杀倾向,其中有超过9%的孩子曾经尝试过自杀行为。


为什么?


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爱与被爱、信任与被信任的能力。


试想父母离开后,一个幼童会经历什么?首先是安全问题,被欺负了不知道找谁帮忙,放学路上遇到坏人,溺水、拐卖等等……其次是心理健康,尤其是步入青春期以后,三观的建立极易受到外界的影响,缺乏良好的家庭教育很容易误入歧途。



一个人的成长道路有多少关卡,他们就会面临多少次坠落的危险。难道他们的父母会对此一无所知吗?王银花去上海才几天,就想着把女儿接过来一起生活,甚至成为了她打工的动力,但现实是——她很难在城市里扎根。


进城打工的父母大部分受教育程度低,做着最基层的工作,比如建筑业、服务业,周期短收入也不高,还有很多是干散活,住房,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等等各方面都不具备举家迁移的能力,只能暂时将老人孩子留在农村。


这不是个例,也不是少数,是几亿农村人口的生存现状,也是严峻的社会问题。


留守儿童不会一辈子留守,他们会长大、会进城,而唯一能让他们结束“宿命轮回”的方法,就是在更多的社会关注下,让公益组织和机构参与到孩子们的成长中,真正关心他们的实际生活,让几百万留守儿童不再偷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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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莐

编辑:北楼8层女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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