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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大火诘问：为何历史性修复成了火上浇油？

百家作者：快公司FastCompany 2019-04-16 07: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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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事故在耗时180年建成、距今超过800年的法国地标建筑巴黎圣母院的塔尖发生，最终造成塔尖倒塌，建筑严重损坏。

据法国著名新闻媒体《世界报》(Le Monde)称，“消防员正赶往现场，火灾可能发生在教堂的尖顶上。”现场的消息来源告诉《快公司》，火势越来越大，教堂的大部分都在燃烧。据报道，火灾发生在当地时间下午6:30左右，当局直到晚上7点才被派遣救援。

关于大火原因，尚在调查中。新华社记者今晨发文表示，“据参与救援的消防员说，火灾可能与巴黎圣母院的修缮工程有关。”

《快公司》湾区技术，科学和政策记者Sean Captain 在今年1月刚刚访问过巴黎圣母院。今晨，他发文诘问历史性修复为何会成为毁灭文物的元凶。（戳链接，看原文）

《快公司》中文版团队翻译了这篇文章。

即便没有巴黎圣母院大火事件，这也是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的社会问题。

我听说巴黎圣母院（我刚刚在1月访问过）的地狱事件时，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翻新。

可悲的是，这个想法可能会被证明是对的。

曾在英国修复了数百年历史的木框架建筑的爱德华·刘易斯说：“不幸的是‘火’与这些建筑并存。历史建筑是‘火药箱’，因为他们通常含有木材和其他易燃材料，而且这些材料已经干燥了数年甚至数百年。”

现在要知道导致巴黎圣母院大火的原因还为时尚早（巴黎检察官正在调查它是“非自愿的火灾破坏”）。但这样的火灾往往是可以避免的。“根据我的经验，这总是人为的错误，它始于监管层面，”现任圣彼得堡南佛罗里达大学建筑项目经理的刘易斯说。（完全披露：他也是我的同事米歇尔·刘易斯的丈夫。）

“许多建筑工作，主管和工作人员之间的比例不够好，”他补充说。

“正在建设或翻新的建筑物处于最脆弱和最脆弱的状态，”美国消防局（FEMA的一部分）在上个月发布的一份公告中写道。“废物可燃物的累积，有限的通道，最少的供水和危险的操作增加了挑战。”

不断警惕

虽然旧结构是高度易燃的，但修复工作往往需要带有明火，比如焊接管道或金属屋顶组建（巴黎圣母院火灾似乎是从被脚手架包围的木质顶尖开始的）。

“只要有人使用任何类型的吹管或焊枪......就会有热熔融金属落入隐蔽空间的风险，”旧金山建筑事务所Perkins + Will的副主任Gerry Tierney说。他从事装修工程和新建筑工作，并表示火灾在两种情况下都是持续存在的危险 - 尽管在旧建筑物中火灾更高，因为“木材已经风干了。”

“你不一定要有明火，”刘易斯补充道。“有时它只是感应加热。”

电动工具的热量也是一种危险。火灾甚至有可能发生在尚未开始工作的地方。例如，管道可以将热量传递到建筑物的另一部分 - 也许是充满灰尘的墙壁内的空间（这样的空间也是火灾隐患大区）。

专家们说，最大的风险是，火灾可以在施工现场意外的某个地方，比如墙壁上或地板下，微妙地开始。在爆发之前，它可能会闷烧几个小时。“如果有任何热源活动正在进行，你必须有一个24小时的火警手表，”蒂尔尼说，“因为一旦爆发，你必须有人试图尽快到达那里“。

但似乎没有通用的防火手表标准。“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项目的安全经理需要什么，”保护建筑师兼工程公司Thornton Tomasetti的负责人Robert Kornfeld说。1998年，纽约市中心的犹太教堂在一个修复项目（由另一家公司）接近尾声时被拆毁，他负责重建该教堂。

一连串的损失

令人遗憾的是，巴黎圣母院只是装修期间最新（但可能是最大的）火灾受害者。但对疏忽、阴谋和过失的指控通常围绕着显而易见的火焰。

1992年，英国温莎城堡的大部分在修复工作期间被焚烧。皇家收藏信托基金会归咎于在维多利亚女王私人礼拜堂点燃窗帘的聚光灯。但是刘易斯这样的专家认为，罪魁祸首实际上是一种废弃的香烟，它被闷烧了好几个小时。

1996年，威尼斯凤凰剧院（意大利语：TeatroLaFenice）被烧毁，许多人声称纵火。阴谋论层出不穷，从承包商工人没能及时完工到当地黑手党的破坏。

2018年，位于苏格兰格拉斯哥艺术学院的新艺术运动风格的麦金托什图书馆在四年内第二次被大火烧毁。学生艺术项目中使用的材料在2014年引起了第一次大火。第二次仍在调查中，但批评人士指出，在重建工作开始之前尚未建立承诺中的灭火系统。“麦金托什艺术学院的火灾和这场（圣母院）火灾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真是太戏剧化了，”科恩菲尔德说。

建筑物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2007年，英国快船“卡蒂萨克”（Cutty Sark）号被一台真空吸尘器点燃，这台吸尘器是修复人员周末留下的。

半个多世纪前，另外一艘“诺曼底”法国远洋客轮毁于船长的职责疏忽。1942年，工人们将豪华游轮改装成运兵车，使用的喷灯靠近一堆高度易燃的救生圈。消防人员将大量的水倒入在纽约市港口翻滚的船上。这艘船最终被拖走并切断了废料。

但是他们自己修复的其他受害者又在上升。

重建的温莎城堡于1997年重新开放.威尼斯凤凰歌剧院在2003年从灰烬中浴火重生。卡蒂萨克号在2012年再次迎接游客，尽管在2014年一场小规模火灾后短暂关闭。

“这是一个重大的悲剧，”蒂尔尼说道，圣母院大火，但他对重建感到乐观（法国总统马克龙已经宣布了这一点）。他确信重建将随之而来。“他们反弹，他们回来了。圣母院是整个欧洲历史建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希望工人在重建当前修复项目造成的破坏时能更加勤奋。

文 | SEAN CAPTAIN

编辑 | 和星星

翻译 | 快公司编辑部

图片 | 快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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