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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驾驶可能会引起的全球大堵车，我们准备好了吗？

百家作者：快公司FastCompany 2019-05-31 04:37:54

未来，汽车不仅仅是一种出行方式，更是“移动智能载人终端”，类似于我们现在的智能手机——拥有流量入口，有无限可能。同样，交通领域存在一个共识：一车一客是最要不得的。然而，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很快就要出现了。作为时下最时髦的关键词和最炙手可热的技术研究方向之一，自动驾驶汽车将进一步加剧交通堵塞，因为它们大部分时间是空车绕城行驶。设想中的自动驾驶汽车并不能实现更高的载客率。那么自动驾驶，是乌托邦还是万亿产业？如何消灭零载客汽车？

在不远的未来，我们普遍设想这样一个技术乌托邦：自动驾驶汽车（autonomous vehicle，简称AV）呼之即来，咻咻把我们送往目的地，而我们可以全程放松休息，不受交通困扰。现在，请想象与之相反的场景，即自动驾驶汽车将进一步加剧交通堵塞，因为它们大部分时间都是空车绕城行驶。

自动驾驶汽车并不能实现更高的载客率。事实上，当前AV部署路线图的轨迹以及我们的交通政策响应决定了，自动驾驶汽车的平均载客率是偏低的。目前，在统计地区，汽车载客率都非常稳定，高峰出行时间平均为1.1人。平均车辆载客率的小幅上升（比如上升至1.2或1.3）就能彻底根除城市的交通拥堵问题。同样的，其小幅下降（比如1.0或0.9）也将造成毁灭性影响。

车辆吞吐量与人员吞吐量

现在，再回头看看我们的无人驾驶乌托邦：只需按下按钮，召唤出一支车队。这些车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的，不停地重新定位，等待，再空车返程。可以预见，出行需求每天会出现两次高峰，95%的时间里，车辆都处于闲置状态，而且大多数人都住在郊区或远郊。空转的自动驾驶汽车会对交通堵塞带来何种影响？它们会大大加剧这个问题。单纯依靠驾驶模式算法减少交通流量的想法是错误的，毕竟载客率对交通拥堵的影响相对大于驾驶技能。因此，我们需要调整优先次序。

技术幻灭期或是5级分级

今天，理解AV开发的主要框架就是所谓的“SAE自动驾驶分级标准”，它将自动驾驶技术分为6个级别，从0级到5级，自动化程度依次递增，0级代表传统人类驾驶，5级代表全自动化驾驶。从汽车公司到最高级别的交通主管部门（包括美国交通部在内），这种分级标准被全面采纳。关于AV的演示基本都少不了SAE自动驾驶分级标准。而媒体也普遍把5级自动化描述为颠覆性出行的最高水准，仿佛自动化程度会影响我们拼车的意愿。

理解人类意图是根本挑战

值得注意的是，SAE代表汽车工程师协会（Society of Automobile Engineers）。我们透过工程框架的角度看待自主出行的发展。它简单地描述了汽车在各个发展阶段的技术特性路线图。这种框架仅适用于汽车公司的开发团队及其竞争定位，并没有考虑到交通主管部门及其规划重点。

在指导交通规划决策方面，我们本身就有一个长期存在的层级结构。它优先考虑行人和单车骑行者，其次是公共交通工具，最后才是汽车。一人一车的低载客车辆就位于金字塔的最底端。在讨论自动驾驶汽车时，我们忽略了它在层级结构中所处的位置。这种做法可能会造成干扰，妨碍我们规划一个智能、高效的交通生态系统。

防止囚徒困境结盟是大势所趋

智能自主出行该选哪条路？

今天，各国政府就AV部署的放松管制措施展开竞争，为SAE开辟了一条快车道。美国交通部的最新政策文件强调，要优先更新或淘汰“过时的规章制度，以免对自动化车辆的发展造成不必要的阻碍”。如今，这一政策成为“事实上的AV部署全球标准”。它阐述“自愿技术标准”和“自愿指导”，以及联邦机动车安全标准的AV“豁免程序”。此外，美国交通部新成立的非传统和新兴运输技术委员会旨在进一步削减任何可能阻碍AV部署的繁文缛节。

这一切都是为了促进技术进步，其动机无可厚非，但它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忽视了对核心交通规划原则的加强。美国交通部承认了这一风险，要求各州和地方政府“考虑加剧拥堵的可能性以及如何管理拥堵”，但它却没能运用传统措施减轻这一风险。

未来的交通运输系统或许会把AV（包括零载客AV）提升至规划层级的最顶端。各种以汽车为中心的互联基础设施术语，比如“车联网（vehicle-to-everything）”和汽车“绿色浪潮”，也都表明AV制造商正朝着这一目标加速前进。为了避免可能对交通拥堵造成的负面影响，交通规划者应重新重视基于载客率、适用于所有新旧模式的规划方式。这是对现有游戏规则的重新肯定，而不是一种颠覆。

扩展交通规划层级

现在，我们已没有任何理由不对所有交通方式（包括AV部署在内）实施基于载客率的性能评估。无论其自动化程度如何，我们都不应该对零载客车辆和只有一两名乘客的车辆一视同仁。我们拥有可靠的消费者技术，可以验证载客率，因此，联邦政府资助的AV部署项目再也没有任何借口不汇报载客率了。此类路线纠正将为地方和国家机构创造新的机会，以保障和改善其道路网络的性能，并带动汽车公司全力参与解决交通拥堵问题。

文 | 快公司编辑部

翻译 | 李美玉

编辑 | 姚文君

图片 | 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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